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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格格不容易》第二卷

2016年10月26日     来源:个人投稿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格格不容易》

本稿件刊登于《桃之夭夭》杂志,作者叶子琦。(更多小说请关注:华宇网)

 

所谓冤家路窄,不过就是三个月后,祺月再次行骗,竟然骗到了沈天赐的家里。为了不让身份暴露,她只好想办法求一求沈天赐才行了,可是,她可没说要用一辈子来求他!

 

 

三、同房不共枕

也不知到底是沈天赐中了祺月的计,还是祺月中了沈天赐的招儿。反正沈天赐被责罚着在祖宗祠堂中跪了三日之后,他爹单独将他叫到了书房中,好一顿夸奖,便主动向正在府中做客的浦欣王爷提了亲。

沈老爷说了,天子当朝乃是自古传下来的,民国这一套根本就不成立。皇帝乃是真龙在世,这大清朝啊,早晚有一天还会是皇帝做主的。算他有运气,在外碰上了这王爷与格格,而算沈天赐有福气,竟然高瞻远瞩到亵渎了格格。沈老爷当着外人面惩戒了沈天赐,可私底下,竟然偷偷地奖赏了他五百两银子,一家成衣馆。

他说,若是将来皇帝再当朝了,沈家就算得上皇亲国戚了。到那时,沈天赐也可以上了朝堂,混个三品官当当。

沈天赐只是接了这些赏赐,并不多言。

这几日,他已经派人多番打探过了,当今圣上根本没有叫浦欣的哥哥,更加没有什么祺月格格。他确定这个祺月就是个骗子,沈老爷这个顽固派就是贪图未来的荣华富贵,中了这骗子的诡计。

可他却并不打算说破,他还要瞧瞧,这小妮子到底想要如何。

浦欣王爷与沈老爷对于祺月与沈天赐的婚事,都显得十分焦急。假王爷怕好不容易钓上了的金龟婿跑掉了,而沈老爷更害怕即将到手的皇亲国戚的美名成为泡影。因此,两人商量,择日不如撞日,随便找了个最近的吉利日子,便让两人成了亲。

五日后。

 

沈天赐穿上了大红的喜服,而祺月穿着一身大红的喜袍,二人心中皆有算盘,脸上也都挂着喜悦的笑容。

拜堂时,沈天赐调笑着问:“做了我媳妇,你日后可真的没了自由了。现在反悔还来得及,反悔以后你可以带着你爹离开,我并不会追究什么。”这是沈天赐给她的最后机会。

祺月仿佛未闻,只淡淡地对着沈天赐笑,也不言语。

洞房花烛夜,沈天赐刚刚掀开祺月的盖头,便瞧见了打扮的美艳却黑着一张脸的祺月。虽然这姑娘身份来历不明,可是凭良心说话,她长得倒是机灵可爱。

沈天赐再上前一步,祺月突然自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,冷着声音沉着脸威胁:“我与你成亲不假,但如果你要碰我,小心你的命!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?”沈天赐倒也不怒,只淡淡地退后了几步,坐进椅子里,把本应该他们俩一起喝的交杯酒给喝了。

“嫁给你又不代表喜欢你,哼。倒是你,既然知道我不是真的格格,还敢娶我?”

“娶你又不代表喜欢你,我娶着玩玩而已,娶完了再休掉你,哈哈哈……”沈天赐仰头长笑,可笑着笑着,笑到一半,便突然没了力气,眼前一黑,整个人朝后倒去。

祺月这才收起了佩剑,倒在床上准备睡觉。可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只好爬起来,拽了一条床上的被子,盖到了沈天赐的身上。

四、进入成衣局

沈天赐醒来,已是第二日正午。他这一醒,倒是被不少下人嘲笑了一番。只因祺月醒了以后便到处与人说莫要叫醒三少爷,他夜里睡得晚,过于劳累了。

就连沈老爷见了他都是暧昧一笑,道一句:“我儿有种。”

终于寻见了始作俑者,她竟然好兴致地坐在花园的摇椅里绣花,吹着风,喝着茶,好不自在。

沈天赐一脸怨气地走过去,顺手扯过一把椅子坐下,瞧着面色红润气色佳的祺月,问:“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?会不会对身体不好?你若是敢害我,我可不能留你。”

祺月微微抬眸,浅笑着瞧着沈天赐,红唇杏眼,迎着春风,倒是有几分姿色,沈天赐一时瞧得失神,竟然险些忘了对方是个骗子。

“当然无害,只是让你吃了些安眠药,又加了些迅速昏睡的药,只要不常用,并无大碍。”祺月放下手中的绣样,起身,瞧着这满院争芳斗艳的花,走到一旁,顺手摘了一朵,放在桌子上。

沈天赐顺着那花看去,再瞧了瞧她绣的花样,倒是出奇地相似。绣样与真花摆在一起,竟然如此相似,祺月绣工了得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想进你的成衣局,做个绣娘,工钱可以算我一半,另外一半当作我在沈府吃穿住用行的钱。但是,你不能拆穿我,时候到了,我自己离开,若是你怕我走会丢了你们沈家的脸,你可以休书一封,将我们赶走。”

沈天赐这下倒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。本以为祺月这次与上次一样,上次偷了他的钱财,这次利用他爹的弱点混入沈府,无非是想盗些钱财。所以他将这姑娘放到自己身边监视着,可现在他倒是蒙了。

既然不是为财,你又是为了什么呢?

沈天赐一口应下,随即便带着祺月进了成衣局。

成衣局是沈家的产业,整个沈家中,他经营成衣局,二哥沈天浩经营油盐面粉行业。前几年,二哥的生意做得十分顺利,而他的成衣生意最近几年却不太好了。为了改革,他跑了许多地方学习新式制衣方法,又去了上海学习新衣样式。

如今,成衣局虽有起色,可百废待兴,想要改革,如同换血,他还真的有些忙不过来。

祺月瞧着那些新式制衣机器,一脸不屑:“这些,我都会用。”

 

沈天赐不敢相信,他从广东高价请回了三个师傅,连续教了工人十日后便回去了。可工人常常操作失误,祺月这样一个小骗子,怎么会懂得这些东西?

看出了沈天赐的顾虑,祺月撇了撇嘴,推开了一个正在操作的人员,随意上手操作起来。工人瞧着,连忙上前制止,万一再出问题,这批成衣赶制不出来,他就没工作了。

沈天赐在一旁伸手制止,示意祺月随便用。

得到了允许,祺月认真地操作起机器来。

这套机器花掉了沈天赐大半的积蓄,甚至怕爹不允许,他偷偷从外头借了些钱。这机器除了广东,便是上海才有。他这一套,可谓是云州城中头一个。

祺月是一副格格的装扮,服装繁复,她费力地半弯下腰操作着,十分不便。可不管怎样,机器运转的速度果然快了起来,速度较刚才提高了几倍。祺月起身,走到第二台相接的机器处,整理第一道工序制出的样品,随后操作第二台机器,她工作的时候十分投入,操作起来极其应手,看得沈天赐一愣一愣的。

不过,他倒更加对祺月感兴趣了起来,她到底是谁?

三个月前跪在大街上,邋遢得不成样子,哭着要卖身葬父的她;三个月后,出现在沈家,又声称自己是个格格的她;而现在,站在这新式机器面前,毫不畏惧,操作自如的她。

她到底从哪里来?

她到底有什么目的?

祺月顺手拽出制好的布,仔细检查,发现线头便取过手边的剪刀,剪断,再检查。

“你可以留在这里工作了,不过,做绣娘就太可惜了,你可以帮我管理。”沈天赐心想,他如果再不出声,祺月恐怕真的要沉醉于工作,快把他这个人给忘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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