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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格格不容易》第一卷

2016年10月18日     来源:个人投稿    

 

本稿件刊登于《桃之夭夭》杂志,作者叶子琦。(更多小说请关注:华宇网)

 

所谓冤家路窄,不过就是三个月后,祺月再次行骗,竟然骗到了沈天赐的家里。为了不让身份暴露,她只好想办法求一求沈天赐才行了,可是,她可没说要用一辈子来求他!

 

一、格格入府

沈天赐赴上海学习了三个月成衣制作技术,终于小有所成,顺利归来。此次上海之行可谓收获颇丰,只新式衣装、上海本地改良旗袍样式便装了满满两车。

他刚刚自城南口入了城,便碰上了自家二哥沈天浩。在城中碰上自家人这种事情倒也稀疏平常,只是,沈天赐定睛一瞧,二哥身侧的女子他恰巧也是认识的。

而二哥对那女子的热情反应,让沈天赐不得不停了下来,吩咐众人先将物资运回去,自己则下了车子,奔着二哥而去。

沈天赐自不远处瞧着那女人,此人衣着十分讲究,可却过于华丽。她内着一条浅蓝湖水镶紫长裙,外衬一件月牙白锦织琵琶襟大褂,腰间轻束一条淡粉嵌钻坠流苏腰带。做工精细,特意在裙摆及袖口衬了些银丝滚边,有些地方还绣着多多的朱砂梅,迎着光看去,煞是好看。

 

“二哥?怎么不在家里吃,反倒跑到酒家来了?”沈天赐走向前去,挑了个位置坐下来。

那女子闻声也跟着抬起头来,沈天赐朝着她的脸瞧去,女子面容精致,白皙的脸庞似美玉般清透润滑,双目炯炯有神,似两颗水汪汪的碧玉葡萄,三千青丝绾一简单流苏发髻,上方戴一蓉紫玄黑扁方,坠浅黄流苏,后方镶一景泰蓝流苏发绾。双耳坠一对紫玉流苏耳环,许是抬头的动作太大,那对耳环还在微微晃动,甚是灵动可爱。

女子在看到沈天赐的那一刻连忙低下头,瞬间紧张起来。

“三弟?你回来了?快来,我给你介绍一位贵宾,这是父亲自府外请回来的祺月格格,她的父皇是当今圣上的十二哥--浦欣王爷。”沈天浩见了二哥,高兴地引荐。

“哦?”沈天赐拖长了尾音答应了一声,随即又上下打量起祺月来,瞧着祺月那紧张的模样,突然来了兴致,想要逗一逗她,于是问道,“格格,我怎么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?”

“三公子一定认错人了,我自幼在宫中长大,此次算得上是第一次踏出宫门。”祺月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虽然紧张,却语气平淡,仿佛说的是真的一样。

沈天赐但笑不语,倒也不拆穿,祺月此时虽然穿着大方,打扮成格格的模样,但对于沈天赐而言,就算她不穿衣服,他也一眼就认得出来,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许多天。

他只是出言不逊道:“维新派起义多时,民国已见雏形,各地新势力不断涌进京城,溥仪被囚禁于紫禁城中,王亲贵胄皆落魄,被赶出了京城,流离失所,连乞丐都不如,想这所谓的王爷格格定时居无定所了,这样的人还需要请吗?竟然也能当作贵客?”

祺月并不争论,只是淡淡地端起杯子,抿了几口酒,一脸不悦,随后,沉声道:“二少爷,您慢吃,我先回了。”

瞧着祺月慢慢挪动着步子,端足了端庄大气的范儿,沈天赐忍不住乐了,他突然来了兴致,想要陪着这姑娘好好玩一玩。他倒是要瞧瞧,这姑娘又想耍什么把戏。

二、陷害

夜里,沈天赐刚刚躺下,便听到门外有敲门声。敲门声轻且急,想来对方既不想惊动其他人,又想快些叫沈天赐听到。他翻了身,朝着门外看去,借着月光,那人的身姿通过门缝呈现出来。

沈天赐瞧着那身段儿,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,饶有兴致地听着,直到对方终于焦急得忍无可忍,压低了声音唤道:“三少爷?三少爷,您在屋吗?”

沈天赐仍旧不动声。

敲门声停顿了一阵,那人影似乎在朝内张望,沈天赐窝在床上,安静地瞧着门外的人。那人敲了半天,随后轻叹一口气,继续敲起来:“三少爷?您睡下了吗?”

“什么人?”

想必是敲门声惊动了护院,有人轻喝一声,朝着沈天赐的院子跑来。

门外的人一惊,用力推开了房门,顺手带上门,跑了进来。那人许是慌张得过了头,竟然直奔着沈天赐的床扑了过来,这一点沈天赐是万万没有料想到的。

那人在钻进被窝里的时候惊呆了:“三少爷?”

沈天赐赔笑着朝内挪了挪,回道:“你倒是够直接的,竟然直接爬到本少爷床上来了。”

祺月慌慌张张地连忙爬起来,可人刚起来,便听到门外有人举着灯笼轻声问道:“三少爷,您睡下了吗?”

沈天赐一把拽过祺月,她顺势重新倒在床上。沈天赐举起被子,将祺月蒙在了被子下。随后,他清了清嗓子,扬声回应:“正要睡呢,怎么了?”

“哦,没什么,刚才听到这边有声响,过来瞧瞧。”

“我这儿没什么事儿,你忙去吧。”

“好嘞,您早些歇息。”

门外人的脚步声渐远了,直到再听不见了,祺月才掀开被子,连滚带爬地爬到地上,胡乱捋顺好头发,扭捏道:“我刚才……我刚才不是故意进来的。”

“哦,原来是格格呀。您怎么这么有雅兴,大半夜不睡觉,跑到我的房间里来?”沈天赐也慢慢地从床上起身,行至桌边,点燃了烛台。

借着昏黄的灯光,只着了薄薄的内衫的沈天赐才瞧清楚了祺月那张羞红了的脸。于是不等祺月回答,他问:“难不成又是跑到我屋里来拿银两的?”

祺月虽怕,但并不惧,声音虽然抖着,可语气却十分强硬,她直奔主题:“您能不能答应不把我们之前认识的事情说出去?”

沈天赐觉得好笑,淡淡地问:“凭什么?”

祺月想了想,道:“我可以给您银子,封住您的口。”

“不行!”沈天赐回答得理直气壮。

祺月又道:“反正您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您的话,我爹身上可带着皇上亲笔书写的圣旨呢,您若是说了,旁人准认为您得了失心疯了。”

“噢。”沈天赐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声,“你爹?是上次死了没钱葬的那位吗?这么快就又投胎了?这次还做了王爷?”

说完,沈天赐嗤笑起来,表情里尽是戏谑,他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--行!我明天一早就把你的身份说出去,你是个女骗子,还是女贼,藏在我沈府里,定然是个祸害。”

“三少爷,您是真不打算给我机会?”祺月咬了咬嘴唇,等着沈天赐回答。

沈天赐态度强硬,语气肯定道:“不给!”

回想三个月前,他刚到了上海,便碰上了卖身葬父的这位,当时她还不叫祺月,而是叫翠翠。沈天赐见她可怜,当街赏了她五十两银子。之后,这姑娘便死活都要跟在他的身边,洗衣煮饭,任劳任怨。

沈天赐原以为这是个安分的好姑娘,谁知道,七日后的清早,翠翠偷了沈天赐的全部钱财,逃了。

“那你休要怪我了。”祺月突然用力扯开自己胸口的衣物,扯乱了自己的头发,清了清嗓子,痛哭流涕,嘶吼起来,“救命啊,救命啊,非礼啦!三少爷,您别过来,啊,救命啊!”

沈天赐皱紧了眉头,瞧着突然疯癫起来的祺月,提醒道:“你应该把衣袖扯下来,那样更逼真些。”

祺月闻言愣了一秒,虽不知沈天赐哪根筋搭错了,非但不回避,反而要帮她。可她来不及多想,只要能留下,做什么她都愿意。思及此,她果然顺势扯下了一条袖子,而沈天赐则淡定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笑而不语。

很快便有人匆忙赶来,祺月听见声音,突然扑进了沈天赐的怀里,一边挣扎,一边吼:“三少爷,啊,放开我,放开!”

沈天赐也并不躲闪,只是顺势将她拉进了怀里,在她耳畔轻声道:“你是想嫁给我吗?日后有苦头要吃喽。”

 

未完待续.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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